第98章 天道在作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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仙界时兴独身潮流,致使月老门庭冷淡。 小老头时常哀怨怀才不遇,英雄空无用武之地。 他搞过不少花招,佚名写了许多传奇情爱的话本子,自己倒贴钱印刷出来送给仙界书阁售卖。 定价低廉,童叟皆不放过。 月老机关算尽,无外乎掀起花前月下恋爱的潮流。一提到成婚,适婚的仙神照样闪躲不及,敬谢不敏。 逍遥自在惯了的天界人奉行浪漫至死,绝对不落入婚姻的窠臼。 岁月漫长,谁能保证自己一心一意绝无厌烦,永不变心呢? 何不趁感情浓烈时在一起开开心心,没有爱的激情就体面分开,再见亦是不伤和气的好友。 没必要奉行把爱情变亲情的那一套,日久天长忍受无谓的捆绑,糟蹋最初美好的回忆。 这股熊熊而来的强大思潮岂是月老一人之力能扭转的? 当初翁叡祺和王蕤意在凡间已成婚,但那场婚礼并不完美。 那时王蕤意被陆及丰设计带走,众人皆以为她死了。 翁叡祺在悲痛中端着她的牌位举行了冥婚,由她的父母代为交换名帖。 这成了王蕤意心中的遗憾,她没有亲身参与自己的婚礼。 这次他们一定要弥补遗憾,身穿最火红的婚服,在月老的见证下许诺最坚定的誓言,执子之手,结发为夫妻,恩爱两不疑。 他二人携手去到月老洞。 月老门前多久没来人了,都结起了银丝网线。这副荒凉的场景让他俩疑心月老是不是搬家了? 小老头听到门前有动静,欢欢喜喜跑出来,热情洋溢招呼这对新人。 “稀客呀,稀客!你们俩这身真喜庆好看!来成婚合籍的是不?” 翁叡祺作揖朝月老一拜,谦恭答道:“有劳您的恩举,谢无疆焉。” “无须言谢,无须言谢!你们能来就是我的荣幸。” 月老语气里掩盖不住的高兴,热情洋溢招呼他们进门。 像献宝似的,把他珍藏多年的丝绢、沁香、宝紫炉全搬出来。 “你们各点三支香插到宝紫炉里,启神祷告你俩的婚事,默想着你们愿意结为夫妻的真挚愿望,心一定要诚!” 两人乖乖跟着月老的指引照做。 点完香,月老又吩咐他们把自己的名讳写到丝绢上,“写上名字,你们将丝绢投入这月桂树下的水池。 丝绢投入水里会合成一块水玉。合成这块有你二人名字的水玉意味着合籍成功,正式结为仙界命定的夫妻。” 他们双手接过丝绢,端正不苟地写下自己的大名,以最虔诚的肃穆将丝绢投入清澈见底的水池。 丝绢投入水池,顷刻消失无踪。三人等待许久,也没见水玉的半分影子。 月老赶紧圆场,“肯定是我的丝绢放置太久,不如以前好用。” 他“哈哈”干笑两声,掩饰尴尬,“你们等着,我再拿两张出来。” 月老不止拿了两张,他把所有存货全搬出来,共有十张。 他拿不准哪儿出了问题,这次甚至朝丝绢吹了仙气,加强月老的愿力祝福。 翁叡祺和王蕤意接连写了好几张,水池都没有反应。 月老从没遇见过这等怪事,急得都快哭了,“难道你二人不是真心想结为夫妻吗?有谁被胁迫吗?” 翁叡祺转头看王蕤意一眼,带着探究。 被他一瞧,王蕤意也慌了,生怕问题出在自己身上,忙摆手否认: “没有胁迫!我愿意嫁给翁叡祺,此生非他不嫁,只爱他一人!若有半分虚假,就叫天打五雷轰把我劈死!” 翁叡祺伸手捂住她的嘴,不准她说歹毒的话诅咒自己。 月老脸色严肃起来,低下头思考问题到底出在哪儿。 “或许是你们名字太过普通的缘故?天道识别不出来?这次你们不仅写上名讳,还加上生辰八字试试。这样天道准能认清人,绝不会出错。” 王蕤意怀揣着恳求,希冀这次再不要出岔子,和翁叡祺一起郑重投下丝绢。 水池仍旧没有半分动静。 满怀期待的爱侣心情跌入谷底,失望至极,为何他二人不能合籍? 月老瞥见王蕤意的生辰八字有些眼熟,叫她写在纸上让他再好好看两眼。 王蕤意乖乖照做。 月老仔细端详她的生辰八字,是罕见的纯阴命格,运途坎坷不说,更绑负了一段奇特的缘分。 月老彻底想起来了,怪不得瞧她的八字熟悉。这不是多年前和帝神牵红线的凡人吗? 当时他看见居然有凡人和帝神牵红线,实乃千古难遇的怪事。吓得他不敢耽误,抓紧向帝神汇报了此事。 月老不能主宰仙神之间的婚恋之事,只有负责凡人喜事的权责。当他看见一个凡人的红线绑的竟是帝神,可想而知他的惊讶之情,冲击之大。 帝神知晓此事后并未惊讶,只嘱咐月老不要声张,务必保密,绝不能叫第三人知晓。 轩寒笙询问与祂牵红线的凡人姓甚名谁,月老的姻缘星盘看不出凡人的具体貌状和姓名,唯一可知的便是姓氏为“王”和纯阴的生辰八字。 小主,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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